在青年的销魂洞里奋力耕耘的两个男人被夹得又疼又爽,一时不察被绞射出来,两根肉柱共同达到高潮,等到回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控制住射精欲望,大股大股地喷射出滚烫的浓精。

        “干!咬的老子这么紧!”射精的鸡巴难掩软下来的颓势,壮汉不甘心地狠狠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更深的地方。

        “好烫好烫........要烫坏了.......”

        青年伏趴在地面上被浓精烫得小腹一耸一耸地颤抖,大张的嘴巴淌出口液,无意识地呢喃着,神情迷茫。

        被涂抹了强力春药的后穴又麻又痒,春药的效力似乎随着身体的兴奋程度变得更加剧烈了,仿佛灼烧一般的热度渐渐传染了全身的肌肤,脑子也仿佛被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热气所晕熏,接连浮现出荒淫的念头。

        发烫的肌肤宛若饥渴症一般渴望被狠狠地摩擦和抚摸。已经被性器撑大到极限的穴壁却好似仍然不满足地空虚非常,蚂蚁噬咬般的痒意几欲让青年难耐到发疯。

        磨人的痒意好似隔着靴子无法搔到的痒,无论青年如何摇动腰肢吞吐后穴的肉根,都无法止住这股让人癫狂的饥渴,只好不断加大收缩的幅度吮吸男人的性器让其插得更深。

        插着两根鸡巴的后穴被干的通红,仍然一缩一缩不停地吃着男人软下来的东西,爱运动的青年的全身没有一丝赘肉,腰部的线条流畅漂亮,蜜色的腰部正颤动着前后挺弄主动吞吐着后穴里的性器。

        被男人肏到神志全无的青年醉了一般晕晕乎乎地低吟着,又骚有浪地摆弄着饱满的臀肉吞吐着穴里的鸡巴,似在热情吸咬刺激着那两根能肏到他淫乱大叫的鸡巴再次硬起来。

        “之前还说什么不要不要,又叫又挣扎的,屁股像母狗一样扭来扭去,现在还不是吃男人的鸡巴吃得开心得不得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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