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如洞的壮汉再也忍不住挺动壮硕的身体,翘着粗硬的性器在青年的身体里同另一根肉柱摩擦抽动起来,饱满圆润得比卵蛋还大的龟头一次次磨蹭着甬道里的另一根肉柱,同时发狠地捣弄进敏感的穴心。

        壮汉的大掌紧紧地环着青年的腰肢,在每一次插进最深处的同时,大力地撞击将自己的胯部与白皙的臀肉贴得更紧,饱满的囊袋随着撞击的同时一次次地拍击在青年的会阴处,啪啪作响。无法想象的极致快感同时让同在一个甬道里共事的两个男人都发出了满意的喟叹。

        半强制性、淫靡下流的性事仿佛不知停止地持续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的勾着满是欲念的嘴脸轮番着挺弄自己肮脏下流的性器在青年流淌着白精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无所顾忌地用粗糙的大掌来回抚摸着柔韧身躯的皮肤,肆意地汲取着掌下勃勃的生命力,用粘稠浑浊的体液射满青年的全身,不管是身上的皮肤或是嘴巴和后穴都无可幸免地充满了这种腥臭的液体。

        青年又被男人们翻过来肏弄,经过改造后敏感诱人的身体即使是被男人们用不知轻重的手劲去揉弄、抚摸,也刺激得让蜜色肌肤的青年喘着甜腻的呻吟,带着哭音的鼻音更让男人升起一种凌虐的征服感,想要使用更加过分的手段抚摸着身下雌兽的身体,狠狠地肏弄他,在他的身体上留下遍体暧昧的痕迹,看他因为承受不了的情欲而染着清泪呜咽着想要逃跑的柔弱模样。

        在黑夜之中缓缓徐行的公交车头照射出的白光散射在空气中,亮如星点,乘客稀少的车厢里此时正上演着不同寻常的荒淫一幕。

        状态反常的乘客们都聚集到了车厢的一角,而被包围着的青年神色茫然地全身赤裸着,在他蜜色的肌肤上则不断有男人们硬起的狰狞器官用下流的动作磨蹭着,将腥臭肮脏的体液一点一点地涂抹在青年的全身各处。

        全身的力气在剧烈挣扎后消耗殆尽,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地面上任由男人们摆弄身体肆意挺着高翘的性器来来回回地肏弄后穴。

        青年胸前两颗粉色的乳头分别被衔入口中吮吸、舔弄得啧啧作响,被改造后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娇吟着高挺胸脯把自己硬成小石子似的乳尖更近地送到男人的嘴里,随着舌头舔弄乳尖,后穴的肠壁也不断剧烈地绞缩着,将体内奋力耕耘的巨物吸咬得更紧。

        “真骚啊,男人的胸部怎么可能这么敏感......”

        “日啊,你看这只骚母狗的奶头乳晕大得跟女人一样,还这么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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