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爆发出来,瞬间刺破了办公室的死寂。苏清浅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向上弹起,又因为疼痛而失控地向前扑倒。我早有预料,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才没让她直接摔在地上。
“嘶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声和某种黏腻的、皮肉被强行剥离的闷响,裤袜和内裤被一起扯到了她的大腿中部。而原本被它们覆盖的地方——
饶是我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屁股”了。昨天下午藤条留下的纵横交错的伤痕,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狰狞。大部分伤口表层都覆盖着厚厚的、暗红发黑的血痂,但很多血痂的边缘已经翘起,露出下面鲜红的、有些泛白的嫩肉,还在缓慢地渗着稀薄的、淡黄色的组织液。最严重的是臀峰处那几道交叉最深的地方,皮肉明显有些溃烂,边缘红肿发亮,中间是黄白色的脓苔,混合着残留的血迹,散发着淡淡的腥臭。臀缝深处更是惨不忍睹,娇嫩的褶皱皮肤被撕裂,此刻也和血痂黏连在一起,随着裤袜被扯下,那处的嫩肉也被生生扯开了一点,渗出了新鲜的、殷红的血珠。
苏清浅整个人已经瘫软了,全靠我抓着她的胳膊才勉强站立。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和不受控制的涎水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她的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胸口那对银色的乳夹随着她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附加的、尖锐的刺激,但这刺激在臀部那毁灭性的剧痛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疼痛,无边无际的、烧灼般的、撕裂般的疼痛。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视野里一片模糊的金星。
我扶着她,让她慢慢转过身,面对办公桌的方向。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际,裤袜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弯,勉强挂着。整个下身,从腰际到膝盖上方,除了正面被裙摆勉强遮掩的小腹和腿根,后面完全赤裸,暴露出那片惨烈无比的、仍在缓缓渗血的伤处。她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双手勉强撑在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倒下。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牵扯到臀部溃烂的伤口,带来新一轮尖锐的刺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痛苦的抽气。
我从桌上重新拿起那根戒尺。
“五十下。”我站到她身侧,声音平静地响起,“手心。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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