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选择根本不叫选择。苏清浅的脸色由白转青,她知道“撕开”意味着什么。昨天被强行扯下黏住伤口的内裤时,那种皮肉被生生剥离的剧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她的手再次颤抖着抬起,这次是伸向自己的裙腰。手指摸索到拉链,一点点拉下来。拉链的“嗤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接着,她抓住裙腰两侧,将藏蓝色的短裙一点点向上卷起,卷过大腿,卷过臀线……
当裙摆卷到腰际时,她停住了。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但在臀部和大腿后侧的区域,裤袜的颜色明显更深、更暗,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感,那是干涸的血迹、渗出液和布料纤维板结在一起形成的硬壳。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裤袜里面,那条浅粉色内裤的后半部分,已经完全被暗红近黑的血痂糊住了,紧紧地、死死地黏在了她溃烂的臀部皮肤上,裤腰的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些黄白色的、半干涸的脓性分泌物。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一旁罚站的林晓曦,都微微偏过头,眼角余光瞥见了这惨烈的一幕,身体不易察觉地又抖了一下。
苏清浅维持着撩起裙子的姿势,手臂僵硬地举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褪下裤袜和内裤?光是想象那个动作可能带来的、将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裂的剧痛,就让她眼前发黑。
“看样子是黏死了。”我观察着那片惨状,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昨天让你回家处理,你没处理?”
苏清浅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蚋:“……太累了……趴下就……睡着了……”
“所以,还得我来。”我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后。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臀部的惨状。白色裤袜下,内裤的轮廓清晰地印出来,尤其是那一片被血污浸透的三角区域,紧紧贴合着她臀部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狰狞的凹凸不平。“忍着点。”
我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伸出手,双手分别抓住她裤袜的腰侧和内裤的边缘——那片血痂最厚重的地方。指尖能感觉到布料的僵硬和下面皮肤的黏腻。
苏清浅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瞬间绷成了石头,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短促吸气。
然后,我用力,向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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