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痛死过去,或者疯掉的时候,男人的手指离开了那个最深的伤口。
但他没有收回去。
那两根沾满她血液、体液和伤口污秽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臀沟,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滑去。
滑过她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断剧烈收缩、沾满血污和汗水的肛门皱褶。
滑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淫液横流的阴阜。
然后,停在了她因为疼痛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不断涌出透明粘丝的穴口。
指尖,抵在了那两片肿胀外翻的、深紫色阴唇中间,最娇嫩、最敏感、也是此刻最湿热的一小块软肉上。
苏清浅所有的惨叫和挣扎,在那一瞬间,全都停滞了。
她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记了。
一种比疼痛更可怕、比羞耻更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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