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拿任何消毒药水。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
蘸了一点从她伤口流下、滴在塑料布上的、温热的混合液体——血水、组织液,或许还有……她腿间流下的淫液。
然后,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直接、用力地,按在了她臀部一处皮开肉绽的、最深的伤口上!
“呜啊啊啊啊————!!!!!”
苏清浅的惨叫变了调,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那不是疼痛,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那两根手指捅穿的酷刑!粗糙的指腹碾压着暴露的神经末梢,湿滑的、混杂着各种体液的液体渗入伤口深处,带来一种诡异的、冰火交织的、令人疯狂的感觉!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拉到极限的弓弦,腿猛地蹬直,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抠破鞋底。上半身因为剧痛而高高昂起,胸前的乳夹被剧烈拉扯,带来另一重尖锐的刺痛。眼泪、鼻涕、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下来,糊满了她的脸和手臂下的塑料布。她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疯狂地扭动挣扎,却丝毫无法撼动那只铁钳般的手。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停下。相反,他开始用那两根沾满污秽的手指,在那片惨不忍睹的伤口上,缓慢地、仔细地“涂抹”起来。像是真的在“消毒”,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指尖划过绽开的皮肉边缘,按压肿胀的淤血区域,甚至偶尔,会故意探入较深的伤口裂隙,轻轻地抠挖一下。
每一次抠挖,都让苏清浅发出非人的嚎叫,身体痉挛得像癫痫发作。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像两把钝刀,来回切割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痛感和一个不断重复的念头:
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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