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搭把手。"
"我搭什么。"
"你扶着报纸。"
我上去扶报纸，她拿胶带撕，撕一段咬断，咬不断，回头冲我张嘴。
"你咬。"
我把胶带咬断，她贴上去，拿指甲刮平。糊完三块，她跳下凳子，拍手上的纸屑。
"糊完了。"
"边角翘着。"
"翘着明天再糊。"她把鸡蛋往我手里一塞，"煮蛋，水开煮七分钟，煮老了我不吃。"
她走了。我煮蛋，水开煮七分钟，捞出来过凉水，剥了俩，端过去敲门。她开门接过去，门开一条缝，缝里她嘴里已经咬了一口蛋白，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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