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室里间连着的是以前艺术团留下来的一间备用小琴房,平时归器乐社管,门锁坏了半年没人修,拿根铁丝就能别上。
外头导播间的门被人用备用钥匙拧开了,几个学生会干事涌进去的声音隔着这扇薄薄的木门传进来:“没人啊?刚才谁在里头?”“不知道,三号麦的推子掉了一半,是不是串频了?”
琴房里没开灯,只有高处一扇半开的排风扇窗口漏进来一点灰白的天光。排风扇的叶片上积着厚厚一层黑灰,风一吹就打转,发出吱扭、吱扭的干涩摩擦声。房间角落里堆着几个破了皮的定音鼓,鼓面上扔着张去年元旦晚会的节目单,上面用蓝笔圈出了第三项,旁边写着“租琴费一千二,押金未退”。
正中央摆着一架黑色的雅马哈三角钢琴,琴盖没合,露出一排黑白分明的琴键,最右边的高音区有两颗白键塌了下去,比旁边的矮了半截。
沈雨棠后背抵着琴房的门板,听着一墙之隔的导播间里那群人翻找的动静,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她身上的白衬衫还敞着怀,牛仔裤的铜扣也没扣上,腿心处刚才被贺烬在调音台上摸出来的那片湿意被冷风一吹,凉飕飕的。骚穴口还微微张着,残留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和牛仔裤内侧浸得一片黏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隐隐发肿,穴肉一缩一缩地发空,像在回味刚才被手指操开的感觉。
贺烬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远。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没扣好的裤腰,没说话,伸手抓住她的两条手腕,把她从门板边拉开,一路退到了那架三角钢琴前面。他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把休闲裤顶出清晰的轮廓,顶端渗出的前液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他们找不着人,一会儿就走了。”他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掌心滚烫,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手臂肌肉一绷,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转身放到了那排敞开的黑白琴键上!
铛——嗡——!
沈雨棠的臀部压下去的瞬间,从中央C到低音区的一整排琴键被同时压到底,空旷的琴房里骤然炸开一声极其沉闷、杂乱而刺耳的和弦巨响!冰凉的琴键硌着她裸露的臀肉和大腿根,黑键凸起的棱角直接顶进她敏感的臀缝,她吓得浑身一抖,双手猛地抱住贺烬的脖子,差点直接从琴键上蹦起来:“贺烬!有声音!外面能听见!快……把我放下来……”
“隔音门,听不见。”
贺烬实际上根本不在乎外面听不听得见。刚才在广播室被那群干事打断,他胯间那根东西从早上到现在还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龟头已经湿漉漉地吐着透明的前液。他站在钢琴前,把沈雨棠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让她光裸的大腿根直接贴在冰凉滑腻的象牙白键和乌木黑键上。牛仔裤还卡在她大腿中部,像一道紧绷的绳索,把她两腿张开的弧度限制在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范围内,只要他稍微往两边掰,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绷得死紧,骚穴也被迫更彻底地暴露出来,湿红的肉缝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张合,往外渗着晶亮的水。
他腾出一只手,把她身上那件白衬衫连同里头的内衣一起往上推到了锁骨下面,露出一对毫无遮挡、因为紧张而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雪白胸乳。粉嫩的奶头已经硬挺成两颗小石子,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然后他低下头,两只大手同时覆上去,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绵软饱满的乳肉里,带着一股发泄般的蛮力,重重地揉捏、挤压起来!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他拇指粗暴地碾过发硬的奶头,用力拧转、拉扯,把那两颗敏感的小肉粒玩得又红又肿。
“唔……嗯……贺烬……奶头……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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