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楼三楼最里头那间就是校园广播室,门口挂着块白底黑字的亚克力牌子,右下角缺了一块,露着里头泛黄的双面胶。沈雨棠怀里那摞社团招新汇总表一共三十四份,最上面那张是器乐社的,负责人签名栏里写着“简怀之”三个字,笔画收尾拉得很长。

        她刚伸手去推虚掩的木门,门从里头被人一把拉开了。

        贺烬站在门后,身上穿了件黑色的连帽卫衣,袖子撸到手肘,小臂上还贴着块创可贴——昨晚回御景湾之后洗车,被超跑座椅底下的金属滑轨刮了一道。他今天本来没课,说是替学生会主席团过来查收各社团的招新备案,结果在里头等了半个小时,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摁灭了两个烟头,全是万宝路的白嘴。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混着他身上那股干净却带着侵略性的热意。

        “怎么才来。”他伸手把她怀里那摞A4纸接过去,随手往旁边的铁皮文件柜上一扔,纸张散开两页,飘到地上,刚好盖住地板上一块早就干透的深褐色咖啡渍。

        沈雨棠弯腰想去捡,手腕被他一把攥住。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骨头捏碎,整个人被拽进了广播室里头。

        咔哒。

        贺烬反手把门锁拧死了,又顺手把门框旁边那块写着“正在播音,闲人免进”的红色塑料牌翻了个面,挂在外头把手上。

        广播室分成里外两间,中间隔着一面巨大的双层隔音玻璃。他们现在站的是外头的导播间,正中央摆着一张两米来长的黑色专业调音台,台面上密密麻麻排着几十个推子和旋钮,右上角贴着张泛黄的便利贴,上面用红油性笔写着“三号麦接触不良,推子别推到底,维修费报了四百八还没批”。调音台正前方支着一只银灰色的电容麦克风,防喷罩的边缘起了一圈黑毛。

        “你锁门干嘛,我交完表还要去上十点半的大课——”

        沈雨棠话没说完,贺烬已经把她往后一推。她的后腰直接撞在了冰凉的调音台边缘上,那硬邦邦的金属棱角硌得她腰眼发麻。他欺身压上来,两条长腿强硬地卡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腿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台面上。右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左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柔软的发间,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前天晚上在超跑里还要凶。他嘴里带着点万宝路的薄荷烟草味,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直接卷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拽,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沈雨棠被他吻得不得不往后仰,上半身被迫倒在了布满推子和按钮的调音台上,后背压着好几排塑料旋钮,硌得生疼。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长肉棒,隔着布料死死顶在她小腹上,滚烫,跳动,像一头迫不及待要操进来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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