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账。我记位置。"
她把手抽回去,转身去拉卷帘门。
"你干什么。"
"拉门。"
"拉到底?"
"拉到底。"
"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我下午三点半不想卖货,行不行。"
她拉门,铁门哗啦哗啦往下走,光一条一条窄下去,最后剩门口一条亮带,外头抗日剧的枪声变成闷的。她反手把门底下的插销插上,插销咔一声。
她转过身,裤子还卡着我那根带子,带子从扣眼里抽出去了一半,她顺手把那截带子从我腰上拽过去,拽到她手里,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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