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捂不到耳根。"
她不接这话,把耳机塞回箱子里,箱子往柜台里头推,推到一半她手没抽回来,我按住箱子沿,她的手背压在我手背上,她手背上有一道旧疤,烫的,她说过,档口炸油条那年溅的。
"你上回那沙发垫,"她说,"我坐了一礼拜才坐出味儿来。"
"什么味儿。"
"你的味儿。我拿纸擦过,白纸上有一点黄。"
"那是汗。"
"汗在哪个位置。"
我没答。我把箱子往里推,箱子角撞在柜台挡板上,咚一声。
"你不敢答。"
"我答了你又说我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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