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伤痛与旧梦一同发作,他也会突然攥住你的手腕,厉声叫你滚。可你肩膀一缩,他的指节便会先松开。下一句往往变成:“站远些。待会儿碰伤你。”

        第一次重新与你做爱,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

        残腿每逢阴雨便疼。贾诩独自在黄金马车里拆下假肢,伤口上方的筋肉因长久受力绷得发硬。

        你端着热水进来,在他面前坐下。

        “今日不用你。”他说。

        你把铜盆放好,伸手去碰残肢。

        贾诩扣住你的手腕:“别看。”

        你没有挣,只低头在那道最狰狞的伤疤上亲了一下。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又立刻松开。

        你的嘴唇一次次落下,像从前亲他骑马磨出的旧伤。没有故作怜惜,也没有避开丑陋的断面。热气落在皮肤上,疼了一整日的筋肉微微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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