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肯定?”
“有的话,我父王早回来找我了。”他翻过一页,语气平淡,“他临终前最放心不下我,没来找过我,可见没有。”说罢叹息一声,“只见过坑爹的,没见过坑儿子的。”
她知道他想起了那封没有墨点的信,没有接话,只是把靠在他肩上的头又蹭了蹭。
“高洋信这些。信得不得了。”高澄忽然放下折子,唇角g起一抹促狭,“傻了吧唧的,还会算命呢——拆字,摆卦,有模有样。他怎么也算不到他长那样,投到我们家有多倒霉吧。”
元玉仪一愣,一掌拍在他x口,“你这人好刻薄。”
高澄低头握住她拍来的那只手,“那又怎样。”戏谑的语气裹着一贯的嚣张。
“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他凑近她,双手捏住她的脸轻轻r0Ucu0,把她r0u得嘴都嘟起来了。“彼此彼此。”高澄眼底的笑意加深,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像逗一只可Ai小猫。
她被他r0u得话都说不清楚,抬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开,只能瞪他。他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一声,然后吻了下来。
两个人窝在榻上,笑声混在一起。他低头吻她,她的手指g在他腰带的扣环上,被他的吻压得缓缓松开,又缓缓攥紧。
外头那些道不明的恐惧,都在彼此的温度里被暂时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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