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邵卓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是梦。”他说。
“那你脖子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年邵卓的动作停了一下，脸更阴沉了。
“被狗咬了。”
虞尧锦愣了两秒，然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猛地拉起被子蒙住脸，在被子里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
“还记得自己做的傻事就好。”年邵卓倒了一杯热水到床头柜上。
“还难受就请假待着，水凉了记得吃药，我走了。”
“你，你要去哪里？还有，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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