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尧锦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眼泪又掉了出来。
年邵卓把退热贴贴在他额头上,坐在床边,帮他擦干眼泪,看着虞尧锦的脸慢慢从潮红变成正常的颜色。
他坐在床边,听着窗外的雨声,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虞尧锦的烧退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年邵卓坐在床边,衣服还是昨天的,头发有点乱,眼底有明显的青色。
“年邵卓?”虞尧锦的声音哑得可怕,“我怎么在这里?”
年邵卓低头看着他,表情比平时还冷淡。
“你昨晚发烧了。”
“啊?”虞尧锦努力回忆了一下,但记忆断断续续的。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虞尧锦揉着眼睛,“梦到我发情了,来找你临时标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