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不知何时已经从摄影机後走上前,他手里摇晃着半杯残余的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在姿妤听来却像是死神的丧钟。他伸出穿着手工皮鞋的脚,轻慢地踩在姿妤那双因为剧烈痉挛而蜷缩的足弓上,鞋底粗砺的纹路碾压过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发出细微的破裂声。
「你听,姿妤,这种声音多动听。」林轩俯下身,将杯中冰冷的液体缓慢地倾倒在姿妤那布满紫红鞭痕与蜡油残迹的背脊。
冰冷的酒液顺着伤口渗入,带起一阵钻心的辛辣,姿妤的身体猛地一抽,却被那名方脸商人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林轩用微湿的指尖轻轻划过姿妤被扯烂的女仆装领口,眼神里满是一种近乎宗教式的狂热与残酷:「你以为女人仅仅是那些昂贵的蕾丝和激素吗?不,姿妤,真正的女人,是要学会承载这世间所有的恶意与蹂躏。你现在这副支离破碎、被玩坏了却还在颤抖的模样,才是你离梦想最近的一刻。」
那名法律顾问此时正专注地摆弄着姿妤的小腿,他将几根细长的银针缓慢地刺入丝袜下的穴位,每刺入一分,姿妤便感觉到一股绝望的麻木感从脚尖向上蔓延。那法律顾问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探讨法条:「轩,你这件作品的韧性比我想像中好。你瞧,即便被这样折腾,他的眼神里竟然还有一丝……想要求生的火光?」
「那不是求生,是罪恶感在燃烧。」年轻的二代狞笑着,他正用那瓶冰冷的香槟瓶底,恶意地抵住姿妤早已红肿不堪的腿根,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布料撕裂与肉体受创的闷响,「你看他这副样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因为疼痛在发抖——这难道不是你最期待的女性化反应吗?」
姿妤的脸贴在充满酒渍的地板上,他的视线已经模糊,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惧与药物反应而涣散。他看着不远处那架正闪烁着红点的摄影机,那冰冷的镜头像是一只巨大的、永不闭合的魔眼,正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每一寸耻辱。
他感觉到灵魂正在从这具被玷污的躯壳中抽离。那些粗鲁的、带着菸味与酒臭的呼吸,那些在他身上横冲直撞的力量,以及林轩那充满优越感的解说,都渐渐变成了一种远方的背景噪音。
「这就是代价吗?」他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自嘲。
他想起当初决定存钱做手术时,心里憧憬的是在阳光下穿上一件乾净的连衣裙,是在午後的阳光下拥有一份平静的爱。可现在,他却像是一件在垃圾堆里被反覆拆解、揉捏、唾弃的垃圾。林轩给他的,根本不是通往女性的路标,而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他这具被药物催化出的、日益柔软的身体,在这一刻,仅仅成了这群权贵用来宣泄最肮脏慾望的实验台。
在那无尽的凌迟中,姿妤感觉到那颗原本渴望盛开的心,正在一寸一寸地石化、龟裂。他不再挣扎,不再哭喊,任由那些兽行在他身上留下永恒的烙印。在那片暗紫色的灯光下,他终於看清了林轩眼底深处的真相:那里从来没有过一丝怜悯,只有对这具「怪物身体」彻底毁灭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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