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施氏的反应和纪绰的后续,纪绰应该没能说服她这位以利当先的母亲,与她一同撺掇施家,对付宴家。

        否则,今日纪绰就不会约见施仁的弟弟施义,而是施氏去施家拜访兄嫂了。

        而纪绰会找上施义,除了施义是施仁的亲生弟弟外,还有施义天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作战起来虽勇猛无b,但对于宅院内的弯弯绕绕和政治上的高深莫测,那是一窍不通。

        想来也正是纪绰方便摆布施义,为她办事。

        至于宴家别苑的婉姨娘,是施家曾经送给宴衡叔父宴鸷的一个小妾。

        当年宴衡父亲旧疾复发,猝然身亡,宴鸷见宴衡年纪尚小,便想杀了宴衡以谋夺淮南节度使之位。好在那时半身中风的宴衡祖父,凭着旧部势力,粉碎了宴鸷的Y谋,并将宴鸷从此囚禁于城外的宴家别苑。而婉姨娘,也就此跟随在宴鸷身边。

        那施义见过纪绰之后,给婉姨娘送去一封密信,其中深意显而易明。

        ——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合作的朋友。

        纪栩知道,若她要与纪绰和施氏不Si不休,这对母nV利用施家对付宴家是迟早的事,可她没想到,纪绰现在就想将宴衡的叔父宴鸷也牵扯进来。

        她给宴衡盛了一碗春笋鸭丝羹,柔声道:“照眼下情形,纪绰应当是劝服不了施氏,与她一同撺掇施家,对付宴家。这才退而求其次,找到施义,想联系叔父那边,设计我们。”

        “我这个嫡母虽心狠手辣,但对儿子和娘家颇为重视,不愿再与纪绰继续犯险,也能理解。”

        她又想了想,沉Y道:“或许施氏和施家不理会纪绰心思,只是表面上做给我们看的,他们想让纪绰和施义打头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