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和宴衡正在一起用晚膳,披云进来禀道:“主君,属下有要事禀告。”
宴衡给她夹了块松鼠桂鱼,从容不迫地道:“哪方面的事情。”
披云道:“是纪绰和施家二公子施义。”
宴衡颔首:“你直言便可。”
披云道:“纪绰今天上午约见了施义,他们防备甚密,我们的人不清楚他们的会面内容,不过今晚施义派人给宴家别苑的婉姨娘送了一封密信。”
宴衡放下碗筷,冷笑道:“这是想狼狈为J、沆瀣一气了?”
披云道:“属下不敢妄言,会命人继续探查。”
纪栩闻言,知道事关甚大,也没了用膳的心思。
前两日她听说施氏去了观音庵看望纪绰,去时施氏面sE隐约不悦,进了纪绰房间,两人发生了一番争执,后面施氏垂头丧气地出来。
纪绰和施氏这番情状,她倒颇为惊讶。她原本以为施仁之Si,是这对母nV俩的共同谋划,现在看来,好像是纪绰的先斩后奏。
若施仁之Si是纪绰的擅作主张,施氏能把此事怀疑到纪绰身上,也合乎情理。
毕竟,施仁Si前服下的春药,正是施氏曾经为宴衡JiNg心调配的,她听纪绰提起,这副春药里加了不少名贵药材,市面上难以得见。而且,随施仁共赴h泉的小妾,在自尽前几日也到观音庵见过纪绰。
依照纪绰如今的处境,设计施仁在养伤期间横Si,以此来挑起施家和宴家的纷争,而她从中坐收渔翁之利,这确实是个一本万利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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