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来，bAngbAng糖从左边换到右边，“你已经走了一半。”
斯嘉丽看着屏幕上那行高亮指令，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桌上的数据板。
白板上三条交叉线连成的三角形在冷光里一动不动，三个嫌疑人名字旁边各连着一个系统节点，每个节点都装着数据的一块碎片。
周铭的手绘路线图在她脑子里逐格展开——他在认罪书末尾写那行铅笔字的时候，知道自己可能活不到看见拼图拼完的那一天，但他把钥匙留了下来，每一把都搁在它们该搁的位置上。
“要么是写代码的人，要么是查代码的人。周铭能查到，因为他逆向工程了天穹日志的加密协议。他能逆向，说明天穹日志的安全层级低于nV娲代码本身。”
“也说明写代码的人根本没想过会有Ω级机要秘书去逆向天穹日志。在总督的设计里，能碰到nV娲代码的人只有顶层三个，而这三人不需要靠逆向工程来访问——她们有直签密钥。”
斯嘉丽盯着那行高亮的调用指令，“周铭利用了权力结构里唯一一个盲区：顶层有密钥但不会去翻旧代码，底层没权限但中层有技术能力。他是那个盲区里的唯一一个人。”
“所以你现在需要的人，也是一个既有技术能力又有权限的人。”傅诗晴把bAngbAng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我已经有她了。”斯嘉丽转过身来看着傅诗晴。
傅诗晴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g了一下，草莓味的bAngbAng糖在她嘴里支离破碎成黏腻的糖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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