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知道这份数据有价值,但他们只有一份碎片。没有统计局的人口表格,他们看不出天穹能源异常和nV娲代码之间的因果关系。”

        “所以他们需要顾羽衡的数据。”傅诗晴说,“或者谢执的。”

        “顾羽衡和凯恩从来没有直接串通过。顾羽衡的私人渠道只通向谢执,凯恩的人背后是安全局。他们是两GU互不信任的势力,但他们手里的数据碎片恰好是互补的。如果同时意识到对方手里有自己缺的那一半,他们就会意识到不需要谢执。”

        斯嘉丽拿起另一支蓝sE记号笔,在顾羽衡和凯恩之间画了一条虚线,“两个人就够拼出证据链的百分之八十。谢执手里那份是周铭留下的保险。如果前两份数据足够完整,谢执的司法部碎片就成了多余,但如果前两份数据缺了某个关键环节,他手里的东西就能决定胜负。”

        “问题是缺不缺?”傅诗晴问。

        “不知道。要等看到前两份才知道。”斯嘉丽把笔放在白板槽里,“周铭设计这套方案的时候,本来就没打算让三个人全部配合。他在迫使其中两个人先合作,把谢执架在中间。谢执手里那份可能是一份足以让他做不了中间人的东西。”

        屏幕上,周铭留在芯片里的那张代码截图被傅诗晴重新点开。

        创建时间是2245年,最后修改时间却是2247年9月16日——周铭Si前十小时。

        她跳过nV娲模块的主T代码,直接把光标拉到倒数第八行。

        一行高亮hsE的外部调用指令,调用目标正是统计局人口模块、天穹能源分配模块和司法部归档模块。

        “他Si前最后十个小时,在代码里留了路标。”傅诗晴说,“如果你有权限打开nV娲代码,你就能顺着这行调用指令找到那三份数据。他不是把数据藏起来就完了,他是给你留了一张地图,让你自己去探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