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一禾不回答,席川在床边坐了下来。他毫无顾忌地坐在那张湿透了又干掉、如今再次变得潮湿的脏床垫上,然后揉捏起李一禾的肉棒。
“抱歉,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
“怎么不看着我?”
“……”
“是在怕被我责备吗?因为随地大小便了?”
“……”
“没关系,这很正常。”
“席川。”
李一禾看向席川。随后,他不顾脖子被勒紧的痛苦,撑起身体与席川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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