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还如此咬牙切齿,但当席川出现的那一刻,李一禾竟然感到了一种荒谬的亲切感。

        李一禾不会觉得自己如此圆滑,也不会感到羞愧。

        因为终于出现了那个能解决李一禾的窒息感、口渴感和饥饿感的人,感到高兴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精心布置了如此操蛋的局面,必须让李一禾在他脚下卑躬屈膝地乞求,才会施舍一点微小恩惠的“可亲之人”。

        “你一定很想让我等待吧?你最喜欢那样了,对吗?让我如此迫切地等待你,脑海中只有你。你把这称为爱。但你的爱是畸形的。那根本不是爱,是你这个人出了问题。我不会责怪自己。”李一禾内心说着。

        “一禾,我回来了。”

        李一禾不断地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听到席川的声音,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无论李一禾多么努力地试图不去将这种状态视为屈辱,但李一禾的心却不听使唤。

        李一禾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充满情绪的脸,于是将头转向墙壁。耳边传来了席川的声音:

        “很无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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