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做。”
席川在桌下摸索着。
很快,李一禾的臀部感受到了一种黏腻的触感。
随后传来了撕开避孕套包装的声音。
在屋子的各个角落,几十个不同颜色、不同口味的润滑剂和避孕套被整齐地摆放在那里。
这个混蛋一旦定下的规则就绝不改变。
每当这个混蛋表现得如此“一贯”时,李一禾都会再次感到恐惧。
李一禾害怕他对自己也这样不离不弃。害怕自己直到死前都要这样生活。
就像席川希望的那样——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崩溃地死去。
身体感到沉重,脸颊一阵发痒。某种温暖、柔软且湿漉漉的东西,从李一禾的脸颊一直舔舐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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