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这种东西的混蛋全都该去死。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不该承受这种痛苦。
“不喜欢吗?”
李一禾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摇了摇头。
席川再次将李一禾的背压下去,让李一禾维持刚才的姿势,然后又开始刮弄李一禾的会阴。
“那么?”
“……好,咳,让你这个狗娘养的,随你怎么操吧。”
李一禾搜刮起最后一丝倔强对他破口大骂,虽然李一禾的体能比席川差了很多,但他好歹也是军人家的儿子。所以怒吼威力不小。
但即便是咆哮,终究是对席川的屈服,真是尴尬至极——不,甚至更可笑。
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简直太好笑了,李一禾竟然真的笑了起来。
见李一禾笑,席川也跟着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