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渊接过杯子小口啜饮,酸意压下喉间的翻涌,可食欲已经荡然无存。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雨师漓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刚才他们还聊着“他以后会常来用膳”,她还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最喜欢的菜……
可现在,他连看都不想看那盘菜一眼。
“没事的,”雨师漓小声说,“以后我不做重油的菜了。陛下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尉迟渊抬眼看她。
烛光下,她脸上没有嫌弃,没有惊慌,只有实实在在的担忧,和一点笨拙的安慰。
他忽然想起秦子琛的话:“孕中之人,口味多变,情绪起伏,皆属寻常。陛下不必强忍。”
可他怎能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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