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帝王,是男子,怀着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他不能在朝臣面前露怯,不能在宫人面前失态,甚至不能让人看出半分异样。
只有在这里,在她面前,他才敢露出一丝脆弱。
“抱歉,”他低声道,“扫兴了。”
雨师漓摇头:“陛下别这么说。是我不对,没考虑到你的……身体。”
她想了想,又把那盘清炒时蔬推近些:“这个不油,陛下若还吃得下,多少用一点?”
尉迟渊看着绿油油的菜叶,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拿起了筷子。
雨师漓松了口气,自己也低头吃饭。
只是再没去碰那盘糖醋里脊。
?饭后,雨师漓送尉迟渊到宫门口。
夜风微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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