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琛瞥她一眼,又看向一旁的尸体,忽然挑眉:“簪子是你捅的?”
她僵硬点头。
秦子琛笑了,冲尉迟渊抬了抬下巴:
“你这皇后,有点儿意思。”
尉迟渊没说话,只看向雨师漓。
她站在烛影里,发丝凌乱,赤着双脚,手里还攥着那支沾血的金簪。
像个吓坏了,却又硬撑着没倒下的……小傻子。
他忽然极轻地扯了下嘴角。
“是啊,”他低声道,“是挺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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