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寝殿内烛火已尽,只剩一片朦胧的灰蓝。
尉迟渊披着单薄中衣立在窗前,窗棂外跪着一道黑影,如同融进黎明前最深的那片墨色里。
“是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尉迟渊沉默片刻,晨风透过窗隙,撩起他未束的墨发。
“起来吧。”
暗卫身形微顿,却未动。
“暂且不罚你,”尉迟渊声线平淡,听不出喜怒,“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目光投向殿外远处宫墙的轮廓。
“朕的寝宫虽无守备,但外围巡逻从不间断。昨夜刺客如何悄无声息地潜入,又为何无人察觉——”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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