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被打得又麻又痒,充血嫣红再也不敢缩回去,如同雪中红梅翘立。夏宴行终于满意了,左右开弓抽上两团奶子。狠厉的掌风施加在娇嫩的奶子上,公主疼的小手攥拳又松开,不知所措。眼看小公主差点又要被玩到高潮了,夏宴行两个耳光扇在小美人脸上。
“骚货,只顾着自己爽,不是教过你,主动伺候鸡巴。”
“是……唔……”小公主把两团乳肉挤到一起,格外温柔地包裹住粗长的肉棒。
夏宴行低头看了眼小公主大腿根流下的淫水,心中暗骂一句贱货。
“小贱货的奶逼倒是舒服,果然还是要打得热乎乎的才好。”说着也不管小公主的乳儿热辣辣地痛,自顾自把肉棒捅进奶逼里,大开大合抽插,直到射意袭来,喷了楚宁柔满头满脸。
小公主顾不得收拾自己,赶紧伸出小舌头舔干净咸腥的龟头,把戳到唇边的鸡巴深深含了进去,快速地吞吐深喉,烫得口腔一片湿热。
“骚母狗,舔干净点,好好伺候孤的鸡巴。”
眼见身下的奶头红肿不堪,夏宴行一双大手也没闲着,一边享受娇妻的口舌清理一边揪着奶子暖手。许久后才捏着两颗肿奶头狠狠一扯,撤出被舔得水淋淋的鸡巴,只剩下小公主可怜兮兮的奶子火辣辣得疼。
翌日,夏宴行,楚战封分别携爱妻观赛。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暗波涌动。两个女人尽量维持端庄大方,只是姿势都有些怪异。尤其是楚宁柔,不仅胸部不如日常挺拔,就连走路也有些异常。
待到两女去内殿说私房话时,娇娇和宁柔似乎都有话要说,又踯躅着不知如何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