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病房里可算清静了点儿。
周顾之和陆沉舟倒是都来,但都是来去匆匆。周顾之带着果篮和鲜花,坐不到一刻钟,手机就震个不停,他接起来,眉眼还笑着,语气却淡,三言两语挂了,捏捏于幸运没打针的手,说“好好养着,过两天再来看你”,背影就消失在门口。陆沉舟通常是晚上来,坐一会儿,问问感觉,跟于建国王玉梅聊几句不咸不淡的家常,跟于幸运呆一会,便也起身告辞。
于幸运心里明白,这两位都是大忙人,能cH0U空来晃一圈已属不易。她乐得清净,每天就是吃吃睡睡,听听她妈唠叨“那个陆领导真不错就是话太少”,她爸反驳“话少才好稳重”,耳朵都快起茧。
这天下午,yAn光暖洋洋晒进来,于幸运正靠在床头,小口小口啜着她妈炖了三个小时的J汤,琢磨着明天是不是能出院,这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于幸运以为是护士查房,头也没抬,“护士姐姐,我真没事了,能申请明天出……”
话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着个人,也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空荡荡的,显得那人更高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背上还贴着块胶布,渗着点新鲜的血迹,估计是刚扯了输Ye针跑出来的。他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头发有些乱,脸sE是失血过多的苍白。
是商渡。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那眼神直gg的,有点吓人。
于幸运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回保温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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