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进入寒假的第一个礼拜,两人搬到西区另一所新公寓里暂住。

        房间高挑,落地窗明亮,书房宽敞,卧室里也不再是局促狭窄的单人床,以及还有雷耀扬最在意的,一个足以让他大展拳脚的半开放式厨房。

        正如他当初所承诺的那样,厨房成为他的「阵地」,菜刀锅铲也成为他的「武器」。谁能想到,昔日在香江大杀四方的东英堂主,竟也愿为了Ai侣洗手作羹汤。

        每日清晨,齐诗允大都在咖啡豆磨碎的香气和培根滋滋作响的声音中醒来,一起身进到厨房,就能看到雷耀扬系着围裙换着花样为她准备餐食:从地道的港式云吞面,到浓郁的意式N油蘑菇汤,从泰式冬Y功再到法国大餐……就像是要把这几年她缺失的营养全部补回来。

        更多的时候,他会陪她坐在公寓露台上,在暖yAn下静静,或者用那双修长的手指,在新的宽大双人床上,一遍遍抚平她睡梦中偶尔皱起的眉心。

        那些曾经如影随形的焦虑和不安,在这种「豢养」的温柔中,奇迹般地开始g涸,剥落。齐诗允的状态r0U眼可见地变好,半夜从梦里惊醒的频次,明显减少了许多。

        某个礼拜六中午,雷耀扬罕见地没有在厨房里研究晚餐,而是换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深sE皮夹克,敲响了书房的门。

        “走,带你去个地方。”

        他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神秘。

        “现在这个点要去哪里?今天我还要把这个小论文完成……”

        齐诗允合上笔记,表情里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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