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没有停在脸上,而是落在她微微抬起、尚未放下的肩线。
停顿很短,像是在衡量什麽,又像只是确认。
「外套脱了。」他说。
语气平稳,没有命令的重量,更像是在提醒一件会影响温度、却早就该被注意到的小事。
凌琬愣了一下。
那句话来得太自然,让她一时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在迟疑什麽。
她站起来,把外套脱下来挂好。
动作不快,只是走回原本的座位,那张她时常坐着写的矮桌前。
坐下的瞬间,肩线终於落了下来。
动作完成之後,她才意识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