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前没有不同。
只是那个——
可以被看见的位置,忽然不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凌琬没有回头,也没有多想。
直到某个晚上,她坐在床边,忽然想起之前的某个瞬间——
那个她其实什麽都没有做,却被告知可以停下来的时刻。
也是在那一刻,她才慢慢明白——
那天,其实不是服从。
是在表现。
这个念头来得很轻,像是大脑迟来的一个反应,没有撞击,也没有声响,却让凌琬整个人慢慢静了下来。
她没有责怪自己,也没有替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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