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觉得活着是这么受尽折磨,送他要归西的人也是自己,此刻却无b希望他活下来。

        谢橘年奔跑得越来越快了,简直像突生出无穷JiNg力,风雨还那样大,却渐渐被她甩去身后了。

        模糊想起上次这样全心全意地奔跑,还是那回在海边,欢笑着,扑腾进霍煾双臂下的牢笼。

        这回的尽头也是他。

        上次是唐澄追在身后,这次,她想,这条鬼都不沾的路上只剩她自己。

        是这样以为的。摔打在耳边的雨声把一切都隔绝在外了,她沉浸在自己的苦楚,沉浸在又飞奔回牢笼和枷锁的一头乱绪中,也就压根没听到身后的呼喊。

        谢玉里拼了命,几近目眦yu裂的:“年年、年年!”

        隔了那么那么远,在混沌的雨夜只是一个模糊的小点儿,只是不经意看到了,顿时心神震荡,站得踉跄,却远快于意识高喊而出:“年年!”

        只是一霎时眼圈就红了。

        是她,是她,她就是化作飞灰了,只剩一粒小点儿一颗尘土,他都认得。他的妹妹,情感和身T本能先于一切昭示她的身份,到哪儿去他都认出,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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