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很久没见哥哥这样对自己笑了，有时候他看着她会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但只要她的目光投过去，他的神情就会缓缓收敛，变成带着些许疏离的颔首。
虞晚桐几乎不舍得闭上眼睛，生怕自己看到的哥哥是错觉，是她下午刷题刷懵了的幻影，她就这样不错眼地盯着虞峥嵘，直到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然后打开门牵着她下车。
十指相扣。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虞晚桐听见自己问哥哥，声音飘忽得像在梦里。
“过两天不是要过生日？”
虞峥嵘回答得轻描淡写。
“而且今天回来正好陪你过六一。”
“我已经是大人了，不过六一。”
虞晚桐小声辩驳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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