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部分父母来说,孩子上了初中,就是半个大人了,从此再没有什么儿童节好过,就连学校也大多不会再组织相关的活动,取而代之的是其他更适合初中生的研学与节日会。
而从14岁来了例假之后,虞晚桐甚至没奢望过哥哥会陪她过生日和新年之外的节日,更别说儿童节。
虞峥嵘对她的态度,自她上初中时就已经冷却了不少,到她初三更是彻底冰封。
初三的那个新年,虞晚桐穿着厚实的睡袍,窝在哥哥身边,问着他他过去一个学期在大学里的事情,而虞峥嵘则用一种b他讲述的军校生活更平淡无趣的语气回答她的问题。
有问必答,也仅仅只是有问必答。
就连她问着问着就不问了,心不在焉的虞峥嵘也没立刻发现。
等他讲完一段,因为身边没声了而侧头看时,就见虞晚桐捂着肚子,脸sE苍白,嘴唇也失了血sE,浅sE的睡袍上却漾开一片刺目的红sE。
血的颜sE。
虞晚桐不记得那时的哥哥脸上究竟是什么样的神情了,但她清晰地记得他紧紧皱起的眉头,就好像看那些他素日里最厌烦的,不分场合,只知道制造出动静博取大人注意力的熊孩子。
虞晚桐想说不是的,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真的很疼。
但她太疼了,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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