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虞恪平见他没有否认,又继续开口,但这一次说出口的话语里,试探的意味就更浓了一些:
“你也老大不小了,翻过年就二十六了,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虞峥嵘没搭话,就连呼x1的频率都不曾改变,依旧匀速跑着。
他知道这种事情通常在虞恪平抛出来的时候,后者就已经拟好了下文,而他只需要等待、聆听,直到后者具T发问,再考虑要不要给回答,给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抛出去的话没被接住,这对虞恪平来说是一件很罕见的事情,他不禁皱了皱眉。
到了他这个位置,别说专程跑出去的话,哪怕只是随口一提,都会有人绞尽脑汁想着如何不动声sE又足够讨喜地接住。
但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儿子,是他从来都桀骜,主意大过天,偏偏又很有能力把自己的主意实现的儿子。
想到这里,虞恪平的眉头又松了,放弃了委婉的试探——那很有可能被虞峥嵘当作一句不必回答的闲言继续无视,更直白地开口道:
“我和你妈的意思是,你要是有了合适的人选,就带回来让家里看看。我们家不兴那种换对象和换衣服似的作风,要么不谈,要么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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