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没躲她的脚,就连眉头也没蹙一下,也没别有别的什么反应,依然垂着头认认真真地给她擦脚,同时平静回道:
“不是,只是觉得你可能会来。”
虞晚桐觉得哥哥的这个回答很有意思,“那如果我不来呢?你就一直等下去吗?”
虞峥嵘擦g净她的右脚,收起毛巾起身,“不会,我会睡觉。”
他答完就拿着毛巾进了浴室,虞晚桐也跟着他走了进去,试探地追问道: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不来,你就自己过去呢?”
“如果是平时,我的确会的。但今天——”虞峥嵘的停顿让虞晚桐的心漏跳了一拍,“我想你应该不想再经历更多的擅作主张了。”
擅作主张。
不想再经历更多。
这几个字虞峥嵘说得轻描淡写,虞晚桐却无法听得举重若轻。
虞峥嵘总是这样,明明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和其他人一样对她突如其来的情绪感到意外,但却总是能准确地找到她不高兴的点,并在她自己都为自己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试图粉饰太平的时候,戳破她的不高兴,让她从虚假的T面气泡中坠落,然后跌入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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