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紧扣她手腕,将她困与自己和料理台间方寸之地的动作,也让虞晚桐躲无可躲,只能被迫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听清他接下来说的话:
“没在一起的时候,回避你察觉到的异样,宁可去向母亲旁敲侧击,在房间中装隐形监控,也不肯亲自来向我问个明白。”
“在一起之后,回避我的真心,回避自己对我的重要X,再踏出一步前,永远先想着后退一步的退路,而从来没真正想过让我成为为你兜底的退路。”
“就连期末周复习受影响,你的第一反应依然是告知,然后单方面拉黑,从来没有想过明明可以与我协调这件事的可能。”
虞峥嵘每说一句,就迫近一分,眉眼沉沉,虞晚桐能从他黝黑的眼仁中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却看不透虞峥嵘此刻说这些话的心情。
良久,她轻轻嗤笑了一声,声音里却没有笑意,尽是一片漠然得几乎像冰棱一样扎人的寒意。
“所以呢?我从来就是这样的人,你喜欢的也是这样一个人。”
所以你要像父母那样说教我?管束我?驯化我?
虞晚桐没有说出来,但虞峥嵘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
他大致知道虞晚桐此刻的情绪,也知道她有些情绪上头了,就像警惕的小刺猬,将所有的尖刺竖向他,试图阻止他再在她柔软的肚皮上反复r0Ucu0。
虞峥嵘没有急着开口解释,而是直接吻了上去,不像往日那样激烈缠绵,而是一触即分,就像蜻蜓点了点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