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确定林珝愿不愿意让哥哥沾到这份光,这份荣耀。
虞晚桐觉得大概是一半一半吧,只不过在她这里她更倾向于愿意的那一半,而在虞峥嵘心里,他从来都只觉得他是不愿意的那一半。
想到这里,虞晚桐的喉咙就有点gg的,说不出来,也不想说,于是只默默又挟了一个虾饺,听虞峥嵘讲完最后一点话。
“况且,妈说,扫墓是为了告慰先人,让他们知道我们没有忘记他们,也没有忘记他们的事迹和教诲。而即便我们不去给外公扫墓,也有足够多的人给他扫,记住他了,我们只需心中记住就好,没必要去出这个风头。”
虞峥嵘为了今天,专门订了专车,司机一整天就一件事——围着他们转,所以两人吃完早茶后,就直接上了车,前往陵园。
林照石本来应该葬在北京的,但是叶落归根,人老思乡,在他身T渐衰,预感自己没有多少日子好活的时候,他就立下了遗嘱,想要藏回家乡,给颠沛流离,辉煌却跌宕的一生画一个平淡却熟悉的句号。
虞晚桐没亲眼见过外公,但当她将花在外公墓前放下的时候,看着碑上端庄肃穆的黑白遗像,她恍惚中好像真的看到一个和她。和林珝都那样相似的老人,朝着她微笑。
那样慈蔼。
虞晚桐感觉到自己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心动、不是惊慌,而是另一种更热血也更沉重的东西。
她任凭心脏在x膛中怦怦撞响,任凭自己随着这GU血脉的搏动弯腰鞠躬,最后跪在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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