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这么一想,发现时间过得好快,去年四月她和哥哥“g心斗角”的时光仿佛还在昨日,但她今年的生日却也已经离得不远了。
“只可惜今年生日我在学校。”
虞晚桐把玩着手中哥哥的手,手指甲戳着他指腹的茧子,在上面戳出一道又一道转瞬即逝的白棱,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遗憾。
虞峥嵘看不得她这样有些蔫头耷脑的样子,开口道:
“没事,我去上海给你过生日。”
虞晚桐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起来了。
“当真?”
虞峥嵘笃定点头。
“当真。”
虞峥嵘走后没多久,虞晚桐也开学了。
她的寒假本就只有一个月,虞峥嵘回来了半个月,扣掉头尾,她回上海的时间并不b虞峥嵘回厦门晚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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