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ji8整根没入虞晚桐T内,因为还有一枚同样挤占空间的gaN塞,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x壁,也b往日勒得更紧,紧得虞峥嵘的ji8都有些发疼。
“哈…啊……”
虞峥嵘没忍住喘息出声,gUit0u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紧窄的g0ng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虞晚桐的双腿更酸软无力一分,下颌高高扬起,脖颈绷出的曲线就像拉到极致,甚至都开始反曲的琴弦,绷出破碎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啜泣。
为了在激烈的动作中保持平衡,虞晚桐只能紧紧抱着自己面前的哥哥,就像溺水的人抱着唯一一根浮木。
虞峥嵘喜欢被虞晚桐当做唯一可以依赖的存在,而他此刻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更用力地c她,让妹妹ga0cHa0一次再一次,爽得眼泪哭出一回再一回。
父母不在家,这个家里就只剩下他们这唯二的主人,于是他们就像这里真正的男主人和nV主人一样,在家里各处za。
在走廊的装饰柜前za,在楼梯的扶手边za,在活动室的懒人沙发里za……虞峥嵘每c虞晚桐一会儿,就要改换一次阵地,于是好不容易适应了频率和姿势的虞晚桐,又被迫再度接触一个新的开始。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团在绞r0U机里反复进出的软r0U,拿出、再丢入、再拿出,最后已经彻底没了筋骨,只能软软地瘫靠着,任凭抱着自己的哥哥施为。
虞峥嵘最后是在二楼小yAn台上S出来的。
去到小yAn台这样半开放的空间za,虞晚桐本来是有些抗拒的,但她现在着实没有太多的脑细胞可以用来思考如何有效抗议这件事,于是在虞峥嵘接连不断的亲吻、Ai抚,手指玩弄下,她稀里糊涂的就被哥哥抱着c到了yAn台上。
好在虞峥嵘只是想找点刺激,倒也没有让别人真看光妹妹的意思,他将虞晚桐的睡袍也拿了出来,厚实的睡袍裹住他JiAoHe相贴的躯T,也为虞晚桐垫住了身后有些硌人的yAn台石栏。
他们没在小yAn台做多久,毕竟是大冬天,即便小yAn台封了窗,但没有地暖,温度b室内低上不少,所以虞峥嵘在虞晚桐T内S出来后,就抱着她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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