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她不知道军队系统的事,而纪伯衡也不会专程和虞家人说虞峥嵘请假这种小事,否则整本日历都得从头到尾重新圈对一遍。
林珝在床边把日历翻来又覆去,间或还要叹几口气。虞恪平被她叹得头大,只好合起手里的书,坐过去把她揽进怀里。
“别叹了,再叹孩子们也不可能cHa上翅膀,凭空飞到你眼前啊?”
虞恪平此言不假,但此刻的林珝根本不想听他的“直男发言”,直接驳了回去:
“你不懂。”
虞恪平的眉毛蹙了起来,但看着林珝抿着唇、红着眼圈瞪他的模样,他又心软了,顿了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
“你要真想见孩子,你就去见好了,我陪着你还不行吗?”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林珝破涕而笑,笑得眉眼弯弯,顺着虞恪平的怀抱倒下去,将脸蹭到他新冒出来的胡茬上:
“你最好了。”
这下轮到虞恪平叹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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