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地一声,腰肢一软,再次被男人弄得失态。

        小穴紧箍着肉刃,满腹情欲尽数化作一汪春水,顺着抽捣下流的声响溅起。

        兴许是觉得自己实在是过于丢人,陆贞柔口不对心地捂住面庞,半是假装半是快活地咬唇哭吟起来。

        少女哭得不如水声响亮,但宁回也不好再贪图床笫之欢,十分隐忍地支起腰身,将陆贞柔搂进怀里轻声哄着。

        “是我错了”“莫哭了”,认错的话随口便说了出来,若不是那根阳具深深地插在肉鞘里,兴许还有那么几分可信。

        陆贞柔委实有些怨怼——还没哭够呢,那根东西却不动了。

        失了轻重的小腹先升起一团火似的,又酸又烫,下面那张小嘴委屈地夹舔着肉刃,眼泪还没收回去,小穴倒先抽抽噎噎地委屈上了。

        情欲一上头,委屈便先丢到了一旁,她便含着眼泪,转而扑进男人的怀里,撒娇发痴地攀住宁回的脖颈,情话句句甜蜜,声声娇媚,媚肉淫水齐齐软磨硬泡着那根铁烧的肉棍。

        陆贞柔心里安慰着自己:“骑男人是多么快活的一件事,若是宁回跟个木头似的不动弹,到失了许多趣味。”

        念及此,少女慷慨大度地再一次张开了腿,点着牙床的膝窝微屈,转而盘住男人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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