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柔理直气壮地看了过去:“上次那位秀才之事是我做的不假,可如今羡三哥远在外乡,如何才能一夜之间奔袭回晋yAn,还对武艺出众的将士出手?”
初听有理的郡守放下烫手的茶盏,心下还是不免狐疑:难道这不是她做的?
不然的话,怎么那挨打的幕僚才向宋都司提出“仿南疆之制,充贱籍以娱将士”的话,才传刚入宸王府数天,那人便挨了一通大耳刮子。
这还真不是陆贞柔有意为之。
前些天,陆贞柔让巧儿去都指挥司三营,给沈劲递了一句话:“不知我昔日的好友是否在教坊中安好?”
宸王府的员工实在是过于好用,侍nVT察上意,太监动眉眼高低,三营奇门中人又个个身怀绝技。
沈劲连夜写了一篇申文,将事情来龙去脉说的无b清晰,笔画俊逸清秀,令她好感倍增,尤其是此人还特地请示了陆贞柔该如何办理。
言语之恭谨、态度之诚恳,更是让陆贞柔招架不住。
她当然想把人直接杀掉。
b起撬动并州三方势力来解决一个问题,又导致生出更多的问题,不如选择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把制造问题的人给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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