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棋路一走几百年没变过,虽然X格光明磊落却也容易误中他人陷阱,他的棋路可b你多变得多,人看起来也b你机伶,有他盯着你我也放心。」

        关二爷看着自己徒弟,难道是被自己个X影响的关系嘛?总觉得自己教了个憨直有余机伶不足的家伙,说的好听是坦袒荡荡,说不好听是只有匹夫之勇,做什麽事情都只会埋头直撞,撞墙也不会拐弯的。关二爷说完,从怀中拿出一盒膏药交给三日月。

        「此後,我徒儿就交给你了。」

        「说…说什麽啦师父!」先骂她笨又说把她交给他了?那语气活像送嫁老爸!师父是怎麽回事!

        「有个愿意亲手剖心给你补心的人,你要好好珍惜啊!」关二爷慈祥地看着凌子云「天下人皆负心,你既得真心自当好好珍惜,敢辜负他回来我可揍你。那药膏一日擦二次,一个月後你的疤便无碍。」

        「亲手剖心?」凌子云狐疑地看着三日月,怎麽看都不像个被挖了心的样子。

        「这个,一会我再跟主上报告。」三日月笑着点头,这是几个月来凌子云第一次正眼看他。

        「之後你们慢慢说吧,老夫得回去了。」关二爷站起身准备走出门外,一眼撇见跪坐在地的胡秀秀。

        「狐家三娘子。」

        「欸?是?」突然被点名,胡秀秀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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