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又叫我邱K熊。」邱志雄指着我叫嚷。

        作为一个幼稚园的学生,这种反应十分正常。而不正常的一点是在於,邱K熊这个名字,却跟了他一辈子,因为他从幼稚园就跟我一直是同学,直到高中。而最为我津津乐道而自豪的是,邱K雄这个名字是我改的。

        就这样,他每天早午晚都得投诉某某人叫他邱K熊,直到老师已经对这名字麻木甚至点名时叫错邱K熊而惹得全班轰然大笑。

        「邱K熊,明天见!」小三的我挥着手。

        「你妈的我忍够你了!」小三的邱志雄一记拳头。

        「顶你个肺敢打我?」小三的我是一个流氓。

        「你到现在还是流氓。」现在的邱X雄必然会这样说。

        於是小三时我跟他就在学校前,校长眼底来了一埸别开新面的放学仪式,打大架。因为开打的不只是我跟邱X雄两人,而是当时一些维持秩序的小童军。而我们当时没当上童军的都特别歧视童军,管称他们是走狗。而把走狗挂在口边的我却因为没当上童军而痛哭过一埸。反正,有童军介入的地方,只会制造更多事端,跌跌碰碰下由两个人的擂台很快便成为了罗马斗兽埸,当时那些家长看得不亦乐乎,竟也没有阻止。

        从此之後,我便有了一个恶名,就是张皮可以一个挑五个。

        张皮是我当时的新花名,是另一个「好朋友」改的,话说我的花名可多着呢,但总没半个是好的。然而,我的命运却跟邱志雄一样,背了这个恶心的名字一辈子,直到现在......

        眨眼间我跟邱X雄一齐读到了中三,这一年,我们同班,而且是被认为在千五米中可以跑最快的人。T育课依例要绕着足球埸跑十个圈,我跟他总是为了争每一T育课的第一而拚命,而我後来渐渐发现,他长得b我高的这个因素使我无法再与他匹敌。然而在当时,我还是能通过窒息跑法来争一??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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