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所以,告诉我要怎麽解除契约吧!」我踏上阶梯,木质梯发出美丽自然的脚步声,我放松了些,大概是因为b起其他地方,至少这个地方还b较像家,「对了,凯恩那家伙呢?」

        「他大概在天馆的医务室作研究,要我去叫他吗?」白言问。

        「嗯。去叫他吧!」我踏到我房间所在楼层,转个弯,走进我的房间。

        我的房间摆设如昔,虽然离开有一段时间,但是,仍旧一尘不染,「夜馆,以後应该要解散了,白言,麻烦你告诉凯恩,帮我为夜馆的仆人们作打算,尽可能分配给所有人最多的遣散费,大家好过活。」

        「好。」白言转身离开,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他离去的背影有点落寞。

        「你以为我们是你的仆人吗?让你呼来唤去的。」银言冷冷道。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帮我处理这些事而已。」我在床边坐下,触抚着我的床,好想在这里睡下,但是,下层世界被神监控着,一想到这点,我就不想在这里多作停留,「银言,你理解被人掐着脖子b着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是何种感受吗?」

        虽然我不想成为神妃亦不想成为nV王,更不想为了光神的命令而离开白言和银言,但是,我没有选择。

        「有过,每次当你耍X子总是让我追的时候,我都有种命快掉了的感觉,时刻都怕你发生意外,害我也跟着丧命。」银言冷笑。

        我愣了一下,傻笑,「你还记着那件事阿?」那时候的我,还有点纯真,因为我的手,还是乾净的,但是,自从踏进试炼森林,看见血腥与自己的Si亡,我突然理解到自己是存活在多麽残酷的世界里面。

        「当然记得。又不是多久以前的事,你当我有健忘症吗?」银言走到窗前,掀开窗帘小角扫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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