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每一步,他都是这样被侵犯的欲生欲死,下楼梯的时候起伏的加大让他更是近乎晕厥。
“不许射。”
恍惚间,塞巴斯蒂安听到了奥米尼斯的声音。
去他妈的射不射,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塞巴斯蒂安想要咒骂监狱长,但他的神志很快就被身体里的那根硬物顶到天上了。
妈的,妈的,妈的。
脑袋里只剩下一连串的脏话,塞巴斯蒂安也不知道自己骂的是奥米尼斯,是自己,还是这该死的现状。下体分泌的液体润滑让硬物更加轻松的进出他的身体,尖锐的三角让他的身体快被从当中分开,最终再又一次向下的楼梯上,塞巴斯蒂安将痛苦中诞生的快感倾斜出来。
他全身软在了马的脖子上,喘的跟吃饱的猪一样,这是最后一个楼梯了,前面不远就是他的牢房。
在牢房门口,监狱长将他抱了下来,但并没有把他丢进牢房,而是让他靠在铁栅栏门上。
“我告诉你不许射,你这不听话的狗应该受到惩罚。”
塞巴斯蒂安斜了监狱长一眼,他没力气反驳,监狱长的马鞭前的小软板划过他的脸颊,他的脖子,他的胸膛,他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他还滴着白色液体,软下来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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