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监狱长是一个很爱性虐囚犯的人。对塞巴斯蒂安来说,幸运的是,前任监狱长是个男的,性向女,所以遭殃的都是那些女囚。她们会被抓到办公室来玩,玩死了掩埋了事,没人在意。

        在阿兹卡班,死亡太常见了。

        但那位监狱长最后的结果并不好,他有次玩过火了,就在刚刚那片地上和新来的女囚玩那些肮脏的游戏,然后他们就被摄魂怪袭击了。

        到现在塞巴斯蒂安想到那肥猪的死相,还是觉得他蠢透了,明明办公室更舒适,有着驱散摄魂怪的魔法,可为了点刺激跑到外面,太蠢了。

        堂堂阿兹卡班的监狱长被摄魂怪吻了,那可是不能再丑闻的丑闻,但被冈特家的小儿子取而代之的新闻遮掩了过去,成为冈特家族众多花边的边角料。

        人生啊,真的很不公平。

        奥米尼斯用魔杖扫着那些刑具,最后他的红光停在了一个八字形的银质圆环上。

        他取了下来,走到了塞巴斯蒂安的面前,塞巴斯蒂安很配合的分开腿,挑衅的挑眉,等着他给自己戴上。

        监狱长并不理会这些小挑衅,蹲下身,用手握住了勃起的阴茎。皮手套上还带着外面的寒冷,这让塞巴斯蒂安抖了一哆嗦。

        “别怕。”监狱长语气是那样的温柔,他的手轻轻的揉搓着还在充血的肉棍,一直到血充满,他快速的把八字环上面的部分套在阴茎的根部,下面的环卡在阴囊下,塞巴斯蒂安就觉得下体被紧紧的套牢了,一瞬的刺激让勃起的阴茎高翘起来,但血液无法再逆流回身体,他就这样被迫保持勃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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